拂袖而去。
告别的话也没有说。
没了那人的威压,其他人都明显松了口气。
“锦儿,还好吧?”右使担忧的望着脸色惨白的凤锦,神色复杂。
“我才不会让他得逞。”凤锦紧紧拉着人的衣服,即使害怕,也不愿意退让分毫。
右使无奈,他与那人只是好友。不知为何,旁人都喜欢传他们的流言蜚语。
两人年少时轻狂,又都是不守礼法的性子,放浪形骸之余,给人留了话柄。
他们是问心无愧,旁人却要多些心眼。
而如今,多年时过境迁,各自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师姐,你随我来。”右使神色严峻,冷下来的一张脸让左使心里一抖,硬着头皮跟上。
进入内室,右使眼神不善的盯着左使。周身的气势压人,把左使看的心慌。
底气不足的为自己辩驳,“即使我不说,万妙宗也一定会再来我们门派挑人。”
“而且,他发起狂来连自己的弟子都杀。不知道万妙宗为何要留着这样一个杀人魔头。”
后面一句左使低着头嘀咕,声音虽小,右使依旧听的到。
“既然你知道如此,为何还要一意孤行?”
“不博一场,谁知道结果?”左使大吼着反问,而后又耍赖般的放软了语调,“尧白这孩子,天赋过人,又心思缜密,一定能查明真相。而且,我会把毕生所学都交给他,你也不要担心他会白白送命。”
右使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想要为你死去的弟子报仇,但是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未免太过胡闹。他命脉奇特,又意志极强,岂是你能控制的?”
听人这么说,左使
穿书之为妖_第73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