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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歌燕语,花红柳绿,到处充满了春天的气息。
应长楼只觉得一股蓬勃的生命气息萦绕在胸膛,整个人都豁然开朗,忍不住笑起来。他望着街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以及各种鳞次栉比的店铺,难得的来了兴趣。
物玩小件,胭脂水粉,这些小孩和女人的东西自是简单的一瞟而过。他要找的是男人感兴趣的东西。
走走停停,终于找到一家合适的酒馆。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这里一股特殊的清香,勾的他心痒难耐,想要喝上几杯。
应长楼舔了舔嘴,拉了拉自己的衣领。他的一身衣服是幻化出来,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扮相,倒也不穷酸。
一袭丝缎的墨色长衫整整齐齐的套在身上,腰间是一根黑色的绸缎,灵巧的一个结勾出劲瘦的身段。
这个季节,已经让人感到微热。特别是正中午的太阳,超过了温暖的范围,长时间晒着太阳还会出一身细汗。
所以应长楼穿衣喜欢松松垮垮那种风格,但是尧白不同意,强硬的要求他正规正距的穿,还不许露出锁骨以下的肌肤。
这种思想封建腐朽,落后。
但是,碍于少年的威严,他也只能乖乖听从。
“老板,来一壶酒,再加几盘上好的菜。”应长楼潇洒的一个旋身坐下,准备跷二郎腿。随即感到一股冷冷的视线,他急忙端正身子,讨好的擦了擦凳子,“尧哥,坐。”
尧白嫌弃的撇了人一眼,然后撩开衣摆,挺直了脊背坐下。
正襟危坐,单薄的身躯透出几分松竹傲骨。
这般姿态,应长楼学不来。他虽做的直,但是一只胳膊撑在桌上,不时的拿指尖敲打桌子,发出‘哒哒
穿书之为妖_第38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