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成效,药性势必也差了。
看来今天又是诸事不顺。
或许就像那双再也找不回来的蒲草鞋, 一切都是天意注定,又何苦再强求。
“不做了,以后都不做了。”
她慨叹了一声, 把药渣全倒了,吩咐安排沐浴泡个凉,顺便洗一洗这身晦气。
两名小婢很快收拾停当,又搬来沐桶和热汤,服侍她脱了衫裙沐浴。
温热的水漫过肩头,汗渍和沾染的泥尘一霎间仿佛都漂净了,但郁闷和不快却仍在心头萦绕不散。
她靠在后面,照旧掬了几捧水扑在脸上,然后把浴巾打横遮着身子,目光微垂。
天光倾洒,水中映着淡金色的粼光,随着轻颤在她玲珑有致的胸腹间悠缓地荡漾。
这般如雕如琢,娇美如玉的身子,连自己看了都会忍不住多瞧几眼,就算单凭这个,也该能叫他留心才对,可偏偏一腔真心却换来个流水无情。
可反过来想想,他若真是这般浅薄的人,怕也不会立下那么大的功业,也不值得自己倾心喜欢。
但现下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法子可想呢?
她出神了半晌,索性不再胡思乱想了,把头向后一仰,半阖着眸看旁边的小婢往桶里倒花叶和香药。
“这味道跟原先不一样,怎么换了香料?”
小婢赶忙应道:“回娘子,之前那些用完了,这是主母上次从宫里拿的赏物,奴婢们寻思应该是极好的,娘子若不喜欢,回头还是去个信,让广陵那边寄送些来。”
这些下头的人到中京时日也不短了,还是改不了口,还是照着在广陵时的规矩,称呼谢东蕴为“主母”。
谢樱时隐约记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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