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有几分相似。
他那抹笑浅不可见地抿在唇角:“谎报机要,该治什么罪,你知道么?”
谢樱时满以为对方要发作,没曾想,等来的却是这句话。
而且对方的脸上仍旧看不出丝毫情绪,幽如潭水的眼眸在月光下愈发显得深邃,甚至有种让人迷离沉醉的错觉。
她没来由的发懵,不知该不该回答,更不知该怎么回答。
而这时笔直立在面前的男人已侧过身去,缓步走向巷口。
“天晚了,派人送你回家去,以后不要再来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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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樱时终于还是回了永昌侯府。
沐浴更衣都免了,倒头便往榻上一躺,拿被衾蒙着脸,满脑袋都是刚才发生的事。
眼前一会儿浮现出狄烻闲坐饮茶,和云裳眉目传情,一会儿又是他把自己堵在巷子里,冷然逼视的样子。
不过是个在青楼里消磨的浮浪子,凭什么在她在面前一副正经八百的德性?
谢樱时越想越气,蓦地里记起了什么,掀开被子一骨碌坐起来叫道:“来人呐!”
两个小婢刚熄了灯躺下,听到她喊,赶忙又披了衣服奔进来。
“娘子有吩咐?”
“前些日子我带回的东西里有双蒲草编的鞋子,放到哪里去了?”
“这……”
两个小婢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人略想了想,恍然道:“哦,娘子吩咐要收着,奴婢们见不好摆放,索性就拾掇到箱笼里去了。”
“那破烂东西往箱子里放什么?还不赶紧找来扔出去!”
她一脸忿忿,又带着说不出的厌弃,似乎已等不得别人动手,“噌”的从榻上跳起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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