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神情恹恹,没精打采,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往常那副刁蛮任性的劲头全都不见了。
广陵谢家的名望在大夏无人能及,但永昌侯夫妇龃龉不合的轶事也是人尽皆知。
外人不知内情,自然想不到其中的复杂,亲生母亲居然将女儿拒之门外,连面也不肯见。
他这时想不出什么劝慰的话,比手让旁边的仆厮自去复命,回头语声和缓道:“离这不远有个市镇,先去那里换身衣裳吧。”
“不。”
谢樱时抬眸,有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送我回中京……行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9章 却上心头
秦烺刚踏进甯悦轩的院门,就差点被斜刺里飞来的箭射了个对穿。
他抹了两把冷汗,才勉强直起腰板望过去,见谢樱时还在那里似模似样地弯弓控弦。
对面那堵墙下满是箭头,可扎做草人的靶子上却没见几支。
他远远绕了圈踱到她跟前:“你这两天究竟怎么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闷在家里跟这东西较劲?”
“出去做什么,上酒肆看你跟那些胡姬没羞没臊么?”
谢樱时懒洋洋地回了一句,继续弯弓搭箭。
“自打从颍川回来,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在你阿翁那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了被当兔子射的危险,秦烺大大咧咧拉了张小胡床坐下来。
“没什么。”
谢樱时目光死盯着前面二十步远的靶子,捏翎羽的手一松,箭矢离弦而出,“嗖”的从草人颈侧掠过。
有根细草被风劲带得向旁一扯,半挑不挑地向上翘,像油然撩起的唇角,讽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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