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湛已经说过,皇上和慧妃都不会反对,但陆瀚到底是皇子,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一旦和他有所牵扯,自己以后的路总要顾忌一些,这和当初找个上门小白脸在家里作天作地耀武扬威的初心严重不符。
她知道心态在改变,但一时不能下决定。
顾软软正半靠在床上侧头看着床边摇篮里的两兄弟,都是红色襁褓,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只哥哥耳后多了一颗痣,也不知长开后两人是否还一样。
“阿姐,你醒啦。”
顾怀月从屏风处探头。
顾软软一见她就笑,招手,“来。”
陆瀚保持着一脸傻笑回了宫。
那方手帕他当然舍不得上脸了, 那是对手帕的玷污!他将手帕小心折好就一直放在心口处,甚至用手护着,深怕掉了。
回宫后又用香胰子把手洗得香喷喷的,才小心翼翼的将手帕请了出来,放在特意找出来的锦盒里,然后就这么看着手帕,撑着下巴不停傻笑。
她拉我衣摆了。
她给我手帕了!
这是不是说明, 她没这么讨厌自己呢?
这寒冬腊月冰冷刺骨的天,陆瀚愣是笑出了一室春意来,时不时还伴随着奇怪的喷笑噗嗤窃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