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些什么。
俞墨负手站在一侧,静等了片刻才道:“他给你留了很多东西。”
“人,银子, 宅子, 还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陆湛回神,点头, 抿了抿唇,低声道:“我想一个人呆会儿。”俞墨颔首,没有多说什么,只揉了揉他的头, 转身向外走去,顺带把院门也关上了。
陆湛走到名乾帝住过的那间厢房, 许是走的匆忙也或许是想留个念想,屋子里很多东西都没带走, 他这两天用的茶具都还在小案上。
想了想, 陆湛去提了一壶热水,盘腿坐上小榻, 泡了两杯茶。
虚握杯盏,看着对面的空荡。
陆湛知道他为什么走得这样急,他是为了自己。诚然,他是皇帝, 他想多呆几天也无人敢拦, 但那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自己希望平静生活, 他给了,所以他这么快就走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清晰的父爱。
感觉,好像,还不赖?
幼时的陆湛,最渴望的是父皇的怀抱,因为那时候的他实在不能理解龙蕊这个偏执到疯魔的女人,只觉得她很可怕,而就是这样一个可怕的人,想的念的怕的,都是父皇。
所以陆湛很渴望。
但陆湛懂事后,那时候名乾帝看龙蕊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嫌恶,连带着这个儿子也不喜起来,直到离宫,陆湛都没等到他的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