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眷念。
“你就是喜欢折磨人,对不对?还是说男人就是生的贱,我当初好好在你身边,你不要,现在我们回不去了,你就偏生要来纠缠,这样,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呢?”薛知遥将陆宴北的鞋袜一一褪去,低头的侧颜中透出一股无奈的哀伤。
陆宴北很想握住她的手,却又只能一动不动,强忍住心里的失落。
如果能重来一次,陆宴北想自己再也不会用“以爱之名”去隐瞒真相,他的知遥是有力量的女人,他不该怀疑她不能和自己一起承受外界的一切……
薛知遥把他的腿抬,陆宴北立刻闭上了双眼。
薛知遥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拉过被子给陆宴北盖上,刚想直起腰离开,就被一把抓住了手。
“别走。”陆宴北闭目喃喃,握着薛知遥的手不断收紧,牢牢地像是要牵一辈子。
薛知遥忽然鼻子一酸,泪水便在眼眶中直打转,当初退婚之时,要是陆宴北挽留一句该多好……
“放开。”薛知遥咬着下唇,将泪水逼了回去,用力抽自己的手。
可陆宴北握得,没有给薛知遥抽开的机会,哪怕薛知遥用另一只手去掰,也没能撼动半分。
薛知遥逐渐从伤感变为无奈,在床沿坐下,瞪着似乎一无所知的陆宴北,说:“陆宴北,你不是故意的吧,快点给我放开了,我要回去!”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所以,陆宴北只闭着眼睛,拉着薛知遥就是不闻不动,始终不放手。
看着毫无反应的陆宴北,薛知遥内心一阵绝望。
这么从酒吧一路折腾下来,她也确实累得不行,索性靠在床头
第两百五十七章你不许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