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满嘴谎言的贱人一句话!”
“啊!”
陈兰吃痛惊叫,何妃担心引起不必要的动静,又立刻松了手,拍了两下,不屑地说:“你最好知趣一些,要知道你进去了,还有你女儿在外面,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小心我再把她送进来!”
陈兰颤动着手指,一脸痛苦地捏着胸前的衣襟:“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还鬼迷心窍听信你一次又一次,真是后悔死我了!”
“呵!”何妃冷笑一声,“你也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是你办事能牢靠一点,早早地做掉薛知遥,今天站在这里笑的人一定是我和你们!可现在呢,难道还要我为你们陪葬不成?休想!”
陈兰面色灰败,无望地看着何妃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
她终于明白,在这一局里,只有何妃才是最大的赢家。
纵然何妃没有得到最想要的,却已经达到了拆散陆宴北和薛知遥的目的,而且,还丁点腥味也没沾手,清清爽爽地把陆宴北身边的位置坐稳了。
等何妃回到陆宴北身边时,薛知遥等人已经来了,正和陆宴北在准备上庭。
薛知遥无心去想何妃为什么也在场,全副心思都放在案件上。
很快,薛凯涛也到了。
经过昨夜的鉴定风波,薛凯涛显然也已经知道了薛子纤并非他的亲女,神色十分颓败。
他远远看见薛知遥,眼底的情绪十分复杂,有悔恨也有憎恨,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薛知遥权当没看见,没了薛子纤,她就是薛凯涛在这世上血缘关系最亲密的人,可是多年的压迫,已经将她心中对薛凯
第两百三十章以爱之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