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纤此时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几圈,才苦着脸问何妃:“这陆宴北如此神通广大,我们那么隐蔽的行事,居然都被他察觉了,现在我们可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这么认栽?”
“你先听话,把自己的事情解决了,该说的说,我们一条心的人,还会不为你考虑?”何妃又化身好姐姐,硬的完了给软的,十分耐心地劝着薛子纤。
而这一次,薛子纤明显松动了,看着何妃说:“真的吗?”
“当然。”何妃还伸手去给薛子纤顺了顺头发。
门口传来响动,刚才那个放何妃进来的警员板着脸冲里说:“时间到了,出来吧。”
“好,我这就来。”何妃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薛子纤一眼,袅袅婷婷走了出去。
薛子纤眼看着门被关上,房间又陷入了黑暗与寂静,一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何妃走出门,阿诚就已经走近了:“陆少已经在车里等你了。”
何妃点点头,跟着阿诚走了过去,上车就对陆宴北说:“这个薛子纤还挺固执,我对她威逼利诱的,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进去。”
陆宴北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望着远方淡淡道:“最好还是她自己认罪,这样对知遥的名誉才是最好的弥补,也就不会再有人用此事诟病于她了。”
何妃深深地注视着陆宴北的侧颜,心中翻腾,嘴里却道:“知遥要是知道你为她着想到这个地步,一定会很感动的。”
“我不需要她的感动,只要她能原谅我之前的错误,就够了。”
听出陆宴北口吻中深深的遗憾,何妃忍住酸味,依旧做出善解人意的样子:“说起来,这些事情也
第两百一十九章坦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