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害,而最可怕的是,他一直到现在才真正知晓这个道理。
薛知遥一激动就十分难受,立刻自己轻轻拍了拍胸口,勉强对陆宴北说:“你若无话,便请快点离开吧。”
陆宴北看着她的模样,想要上前去帮忙,却又不敢上前,踌躇几秒后,终是定在原地,深深地向薛知遥致歉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是不是你的错,我已经不想追究了。”薛知遥拧过头,“有一句话,我这段时间说过很多,对你,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想和陆家人再有牵扯,尤其是你。”
“你不要这么快否决我,请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你。”陆宴北自然不会罢休,“只要再过两日,我就可以把这段时间的成果展示给你。”
薛知遥奇异地看了陆宴北一眼:“莫非,你还是觉得,只要你达到了目的,就可以忽略我受过的伤害?”
陆宴北一时语塞,他的商界观念里,一直有这样的认知,只要大方向不偏离,优先关注结果,而其中的小结大可不必在意。
可他不知道,这是生活。
而更重要的是,陆宴北预估错了薛知遥的感受在这一计划中的分量,以至于,就算达成他预想的目的,也不会回到和薛知遥美好的过去了!
陆宴北艰涩地说:“就算我把整个薛氏捧到你面前,你也会无动于衷么?”
没想到,薛知遥听了这话,反而越发生气,直接指着门逐客:“没错,就算你真的把薛氏给我,那些伤痕也不可能随之消失,你不必再说了,走吧,我要休息了。”
陆宴北自然不肯离开。
“走啊!”薛知遥激动地又开始咳嗽。
外面的
第两百一十八章彼之砒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