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名字。
而此时的杜榕正愣着,这是薛知遥头一次看到他除了不耐烦的表情外,最生动的一个“一脸懵逼”。
“结婚?最近吗?”杜榕反复确认。
“本来早该结婚了,就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这才耽误了。”陆宴北说。
“你疯了。”杜榕总结,看了一眼薛知遥,“你们这个时候结婚,那可真是风尖浪口上了,有你们受的。”
“我自然知晓,可那又怎样。”陆宴北与薛知遥对视,甜蜜又坚定。
薛知遥勉强自己笑起来,可心底始终飘飘浮浮,陆夫人的话到此都没有一刻从她心头消散。
杜榕啧啧两句:“当真有情饮水饱,我是学不来了,你们自求多福,赶紧走吧。”
“你还没检查完,就急着想赶人?”陆宴北也不生气,丝毫不对杜榕的话有所介意。
“走走走,这点小病小伤,住几天院够本了,一点小抓伤没事。”杜榕说着,还是拿笔在白纸上写了什么,撕下来塞给薛知遥,“这两种药膏去药方领一下,保证不留疤已经够意思了。”
薛知遥拿着那张纸,还没来得及低头看看是什么,杜榕就直接伸手把她推到门外,就连陆宴北猝不及防,也差点被杜榕给推了个趔趄。
“赶紧走,耽误我事儿,请帖印出来了发到办公室就行。”杜榕说着,毫不给情面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薛知遥和陆宴北面面相觑。
“呃……你认识杜大夫的时候,他就是这般模样?”薛知遥迟疑问道。
“差不多吧,天生不会和人相处,也就是我们几个能容忍他了。”陆宴北淡淡说道,一面拿过薛知遥
第一百六十八章贪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