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吗?”陆宴北又开始不悦。
“不是,不是!”薛知遥忙解释,“只是我不想让你操心。”
“你们公司的事,我操心什么。”陆宴北疏离地说。
薛知遥暗自撇撇嘴,现在说是“你们公司”了,之前都不知道为了她插手了多少次薛氏的事。
只是薛知遥也懂,无论何时,看破不说破是为人之道,尤其是对陆宴北这傲娇的性子,他越是这么说的时候,越是代表他想知道。
“我爸爸让我们三天之类出设计初稿。”薛知遥据实汇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如果赶不出来,我爸爸一定会借题发挥找我麻烦。”
“嗯,这是很刁难的事。”陆宴北淡淡地说,却一点不惊讶,他昨天就已经派人去查了,他想要的,不过是薛知遥能亲口告诉她。
“不管是不是刁难,我都希望能做到,所以我没有和你说……”薛知遥低声道。
“怕我不给你机会展现能力?”陆宴北一笑,“我不会去和他们说,多给你们几天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