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轻巧越过,快速奔跑在灰色的水泥路上。
薛知遥见他听完好一会儿也没吭声,都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
可冷不丁,陆宴北就冒出一句:“那就一个月。”
“什么?”薛知遥有些茫然。
“你不是和杜莲约定一月为期么,那我也会在这一个月里,对你拭目以待。”陆宴北扶着方向盘的手指,在上面弹了弹。
“几个意思?”薛知遥越听越迷糊,她在薛氏工作如何,需要陆宴北来验查么?
红灯在路口闪烁,陆宴北将车停下,转头凝视薛知遥,趁她晃神的瞬间,伸手捏住她的精致的下巴:“意思就是,你能通过这次考验,就会知道我要给你的是什么。”
说了等于没说!
薛知遥拧头,甩掉陆宴北的手指,刚要破口骂他“不要脸”,陆宴北便已自顾自发动汽车行驶起来,从绿灯下穿梭过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看着陆宴北冷峻的侧颜,薛知遥到了嘴边的话又骂不出来,对他种种奇怪的举动越发疑惑。
这个人,明明对她没有情意,却非要娶她为妻。
好像是在帮她,却似乎,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