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宴北,是薛知遥手脚不检点,你才不允许她进薛氏的!”
“闭嘴!”薛凯涛双目圆睁,喝止住薛子纤,把她吓得一哆嗦,“你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爸爸……”薛子纤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之前的气焰被薛凯涛吼得荡然无存。
薛凯涛没功夫理会薛子纤的委屈,迅速换了张笑脸,就朝陆宴北走去,乐呵呵地打圆场:“陆少,是子纤年纪小,和她家姐闹了矛盾,就不管不顾地任性起来了。”
陆家是什么身份地位?就算薛知遥过去再怎么一文不值,可如今,陆宴北说她是陆家人,谁还有敢给她泼脏水?除非是不想在商场混了!
因此,薛凯涛才试图用几句话和稀泥,借此把事情以大化小。
“哦。”陆宴北仅仅应了一声,便转向薛知遥,带着些宠溺说,“知遥,看来你这妹妹还真是年轻,才如此不懂事的。”
薛凯涛见此,以为事情就此揭过了,可气还没松出口,就听陆宴北又道:“薛伯父,还不还你女儿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