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
十岁的薛知遥哪里承受得住这些,哪怕陈叔叔千叮万嘱让她暂且不要声张,薛知遥也难掩悲愤,一回到家中就忍不住质问起薛凯涛。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薛知遥的世界崩塌了,从此,和睦的家庭表象尽毁,在薛家,薛知遥的生活里只剩下无尽的欺凌和羞辱。
不是没想过鱼死网破,可当她看着陈叔叔就在她的眼前,被疾驰的汽车撞飞出去时,作为孩子的她真的恐惧到了极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那如豺狼虎豹的父亲,到底有一颗多黑多狠多毒辣的心!
失去了陈叔叔这个唯一的帮手,薛知遥只得选择忍辱负重,等到二十五岁那年,继承柳若韵留给她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再想办法将失去的东西一一夺回。
脑海中一时闪过太多痛苦的回忆,薛知遥捧着药箱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指尖都泛起了白色。
察觉到薛知遥的异常,陆宴北微皱眉头,将想说的话咽回去,反而站起身靠近她:“知遥,你在想什么?”
陆宴北伸手过去,可还没接触到薛知遥的肩膀,就被敏感的薛知遥反身一掌重重打开,厉声低喝:“滚开!”
药箱应声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薛知遥自知失态,原本就发白的小脸更加透明,顾不上陆宴北此刻是什么表情,便一低头,转身开门飞快地离去。
几乎是逃进了自己的房间,薛知遥一头扎进被子里。
当痛苦太多,无法承受的时候,她只想什么都不要思考,让这一切沉淀下去,才能让她不会立刻发疯。
泪水咸湿,如同海水苦涩的味道,她只想沉沉睡去。
第二十九章痛苦的过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