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药水。
薛知遥只顾着亡羊补牢,却没注意,她和陆宴北的距离挨得极近,近到只要一抬头,就可以亲吻到陆宴北。
虽然知道薛知遥是为了给自己擦拭,可眼见薛知遥的小手在胸口作乱,陆宴北的心跳竟有些加快,不由抬手将她的手腕握住。
“算了,不用擦了,笨手笨脚的。”
哎呦,真是谁想给你擦一样。
薛知遥默默吐槽,面上却很是乖顺,应了声“哦”,就把手抽回来想绕开,却不想一抬头,果真就亲上了陆宴北!
唇间柔软火热,两人双目相接,似有酥麻闪过,一时竟有些痴了。
薛知遥最先反应过来,立马就将陆宴北用力推开,自己也如同被烫的猫,瞬间弹开一丈远:“陆宴北,你干嘛呀!”
被推得半仰,陆宴北用手撑了一下才稳住身子,重新坐直了,看着薛知遥无语道:“你搞清楚,是你亲到了我。”
“明明是你,故意靠这么近!”薛知遥涨红了脸。
陆宴北一身伤痛,懒得和她争执,皱眉命令:“随便你怎么说,快点来给我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