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足外出半步,每日所见,除了时不时过来的阿措,便只有那四五名苑内侍女,在如金的暮光中,第一次随阿措走出此地的萧观音,方知苑外竟有重兵重重把守,阿措说是带她出去走走,但却引她上了一辆马车,驾车的车夫,看着就不似普通人,而似兵卒,随着马车一同离开的,是一列列的便装卫兵,饶是萧观音对军国之事再不敏感,也能感受到这份极不寻常,之前她以为她被秘密拘在此地,只是阿措一个人的事,但这般看来,一直以来,都不是……
感觉有大事将要发生的萧观音,难抑心中惊惧与迷茫,看向与她同坐一车的阿措,这一唯一可为她释惑之人,但阿措并未为她解释什么,只是如当年在家中青莲居时,淡笑着对她道:“不怕”,那时,仍是哑侍女的阿措,一笔一画地,在她掌心写下了这两个字,时隔多年,他亲口对她说出,目光清澄,似仍是当年的少女,素日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虽未从阿措口中得知此行去向,但对南地地图城名等,有一定印象的萧观音,通过一路车马走停过的城郭之名,判断出,车马是在向北走,愈来愈靠边城,从偶尔传入车中的南地百姓私议声中,她知道了北军压境、宇文泓亲自领兵一事,南地北地近年来战火频频,战场风云再起,不是什么特别之事,但在这种时候,南国独孤氏的军士,押着她往边城去,令她不由感到心揪起来。
……独孤氏是要用她对付宇文泓吗……阿措……到底要做什么?
一夜,歇在驿站,心事沉重的萧观音,自是难有睡意,一盏孤灯相伴,独坐窗下许久,直至夜半三更,都未入眠时,忽听外面有厮杀声响,不多时,两道鲜血唰溅在窗纸的下一刻,房门被人用力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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