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说出来,白瞎跑这么远,“我确认了点事情,弄清楚了想要的人是谁,我好像真的挺喜欢你这个小疯子,所以。”
安亦不耐的拧身,睡衣被他的一抓,滑到肩头。
蔓延到肩胛的鞭痕,鲜艳刺目。
简司目光顿滞,插在兜里的手微曲,随即抽出剥下她后背的布料。
“还要说吗?”安亦低着声音,没去阻止他。
他有段时间为了拒婚,特别犯浑,玩得千奇百怪,自然明白这些印痕从何而来。
可他只会用以调情,假意挥弄。安亦的后背上,和虐待有什么区别?
“现在可以走了吧。”
安亦拢上衣服。
“原来,”简司突如其来的觉得心疼和嫉妒,话语里的酸涩都要蚀掉他的理智,“你想玩这样的?忍这么多年都没碰,等着我给你破处,真他妈的大方!”
“谁操的更爽?不然,我打个电话,叫上他,我们叁个一起啊!试试,许岸会不会。”
“啪!”一巴掌结实的打在他的脸颊。
一个酒意上头,一个被嫉妒攻占。
“哼,”他忽的一笑,余光斜睨着她,“忍这么久,是不是很辛苦?”
“是,”安亦周身冷峭,眼里一片寒光,“所以请你别用你的喜欢来恶心我!”
“恶心?”简司倏尔捏住她的后颈,扯到眼前,“我的喜欢,让你觉得恶心?”
“不然呢,”她勾着唇角,“你以为你的心意很珍贵吗?凭什么你给了,我就得接受?”
“你不是想知道我喜欢过许岸吗?”
“安亦!”他怕接下来的话,会让自己想掐死她。
她彻底丢掉掩饰,
027。戳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