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只觉得眼泪再也止不住，“叶绍恒，你不爱我。”
“那你爱过我吗！”叶绍恒疯了一样吼着。
不甘又绝望。
凄凉又痛苦。
风忽然大了。
苍凉与悲怆似乎要将所有人湮灭。
水水忽然抬起右手。
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顾呈衍和叶绍恒同时一惊。
“水水！”
“吴水水！”
顾呈衍忙去摸自己腰间的枪，然而却扑了个空。
他看向水水手中的枪，那是他的！
他想要上前抢过来，然而水水却侧过身，躲开他的触碰，“都别动！”
吴水水感觉自己的头要裂开了。
灵魂拉扯她的理智，她快要疯了。
明明，她不应该管顾呈衍的死活。
明明，她应该开心的对叶绍恒说，看这是我们的女儿，我好爱你们。
可是她真的说不出来啊。
她对叶绍恒没有爱。
反而对……
她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看着自己的女儿。
“唔……”似乎是肚子饿了，小家伙发出呜呜的声音。
眼泪疯狂的掉落，她看向叶绍恒，“叶绍恒，你让他走，好不好。”
近乎于哀求的声音。
叶绍恒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切的四分五裂，连呼吸都被遏制。
“小水，他就那么重要吗？”叶绍恒眼眶压抑的红。
他最不想问出的问题，还是说了出来。
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问出这个问题，然而这天来的却这么快。
“对。”她果断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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