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又跑哪去了?
阿莱也不跟她啰嗦,喝了一大口冰啤酒直截了当的问,“你我素昧平生,穆小姐昨日为何帮我?”
“听闻您早年来往于缅国之间运送烟草。”穆唯西放下手中的食物,真诚又认真的看着阿莱。
阿莱拿着铁签子的手一顿,此刻他垂着眼帘,眼角的鱼尾纹有些压抑的颤抖。
“嗯,十八岁开始跑了十一年,后来入狱七年。”冰凉的啤酒并未能压下他喉间的酸涩。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穆唯西坐直了身子,“十一年的路途奔波,想必进京的运输线路没人比你更清楚,我想要你在缅国以及国内路线的全部人脉。”
此话一出,阿莱表情瞬间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