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上的伤口绷带已经拆了,上面敷着草药,想是刚才有人帮他换过,陈巧妹上午因为陈大柱去县城的事有点不愉快就陈村去了,那么想必是谢雅在帮他换药了。
可是,更让江海惊慌地是看到自己那硬梆梆的东西把脱下的军裤顶起一个帐篷,顶端湿渍正在扩散,他慌忙用手去压,摸到热乎乎的一团秽物。他立时臊得脸红到了脖子跟上,忙直起腰来,抓起枕边的一件身边的被单堆在胯间。
女人回过头来,果然是谢雅!
江海看到她脸红得象个柿子,嘴角紧抿,料想她看到了刚才那尴尬的情况,江海那一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妹子,我刚才吓……对不住了你了?”过了好半天,江海感觉自己一张老脸没地方放,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打破了沉默。
“没……没什么……”谢雅可能也是害臊得厉害,头都不敢抬背过他去使劲地洗着那绷带,没话找话地说。“欣儿是你老婆?”
“不……不是,不是我老婆……我一个臭当兵的四处为家那里去找老婆……”
江海好不容易将心神定了下来,主要那惹祸的家伙也被吓得疲软了下去,谢雅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他觉得自己若是不赶紧将这个尴尬尽弄过去,她不是更不好做人吗?所以他连忙自嘲地说道:“那是打发小,以前关系好,可是……可是后来听说跟他父母去城里嫁人了,就再也没见过了!”
“那你挺喜欢她的吧!”感觉谢雅好像停止了洗绷带的动作,竖着耳朵背着声来了这么一句。
“那时候是有点,现在就不知道了,可能最近生活太好了,那个有点啥……”
江海这说得也是太实话,当兵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也
第六十七章那话儿不听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