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看上去已经死去有些时候了。
可是,在那时,我连自己的命都不敢保证,我也顾不上追究两只野鸭的来路了。接下去,我也是硬着头皮,放手大胆地拔毛,清洗,清理,忙活起。
大赵爷上一次带回的干柴还是有的。我将野鸭清理好之后,在灶台大锅里加上水,点火先用热水烫煮一遍,再将水换掉,将野鸭捞出,炝锅,加调料,重新将野鸭放回锅中,加水温火慢慢地炖起来。
我自己蹲坐在灶台旁,静静地往灶膛里添着柴火,孤自沉默。
我到了那个时候,对于那个大赵爷的身世来历还是不清楚的。他整个人给我的印象还不算是太坏的,他对我也算是负责任的,给我吃喝穿住。我开始犹豫要不要跟他就那样隐居荒林里,不再复出了。
那天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里,我都蹲坐在那间厨屋里靠近窗边的大灶台跟旁,慢火细细地炖着鸭肉。而大赵爷也是一直就顶着太阳,在外面的底空里专心致志地研究他的阵法棋术,直到黄昏的时候。
而细细地回想之中,我从前一个夜晚里喝醉了酒,到深更半夜里回醒,再到将厨屋中的一切都清理干净再睡再醒,再到那天的黄昏时候,我都没有吃过什么呢。可我也并不觉得饥饿,可能是因为我对于大赵爷的富有,还是心中激动。也是因为我总感觉,我睡醒后还没有过去多久。
那天黄昏的时候,在鸟阶殿东侧的厨屋中炊烟袅袅了一个下午之后,那大灶锅中的两只野鸭也被慢火热炖得香气四溢很久后,在我也蹲坐在大灶台旁边有些厌烦了的时候,那高高的鸟阶殿外猛然间向内从隔壁的殿堂门口极快地飞入了令我熟悉的大棋盘声,那声音在进入小殿堂
第六百七十二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