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皆虚了,他们在从未停止的风雪吹寒暴露中折腾了大半个日夜的时间之久后,他们对我说他们身上已经没有一丝热度了,他们说他们那个时候甚至连五脏六腑都寒凉到肯定是冰晶冻结的了,他们的神智在那个时候都异常地模糊了,很难忽而出现一分的清醒,他们就竭尽全力地互相鼓舞,互相召唤,互相拉拽着,步履艰难地蹭着护城庙的墙壁,一点一点地寻找那庙堂的前门之处。
他们说他们如何也没有料想到那原本以为会是如同平日里一样轻而易举的一次穿行,一次不行,仅仅是从盛情园到达护城庙的短短距离就耗费了他们几乎所有的神力。
他们说当他们仍旧相互协助搀扶好不容易到达护城庙庙堂前方的香炉跟前时候,他们都已经寸步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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