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这是祁牧自己点的特殊服务,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不是,最多被扣个卖○的帽子。
秘书小姐的手不停地反复握紧又放开,指甲一次又一次扎着手心——如果不是她做了美甲,她还会控制不住咬指甲。
愧疚感?
她有做错什么吗?她给一个男人送上了女人,有错吗?
他也确实爽到了,不是吗?不然他怎么还能……
摄像头是在其中一个“打手”的眼镜上的,他们走了,她也就看不到里边发生了什么了。
她录下了视频,但是却一直没有寄出去。
……
宇文千回到了祁牧身边的时候,祁牧已经醒了。
他坐在床边,脚穿着室内拖鞋,踩在地上。
“你去哪?”祁牧裹着被坐在床上,问。
他抚摸祁牧的发顶,问:“出去了一下,处理了点事,抱歉没有赶在你醒来前回来。”
祁牧摇头。
“睡得好吗?”宇文千放下手,柔声问。
祁牧点头。
“好多了吗?”
祁牧点头,而他浅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