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根丝也没有;女尸身上只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抹胸,还只有颈上系的丝带还在,腰间绑的丝带似是被扯开的,右边被连根扯断。
赵青不肯碰触尸体,远远站在窗前看着。
秦通判却是一个事事亲为认真之极的人,随着仵作上前检验着。
仵作一边检验一边说着话:“禀大人,男尸脖颈是被类似砍刀的刀具一刀致命;据尸体的状况判断,被杀时间应在午夜前后……”
检验完男尸,他又去检验女尸:“……女尸被砍了三刀,致命处也在颈部,也是被类似砍刀的刀具的砍中……下体有房’事痕迹……据尸体的状况判断,被杀时间也应在午夜前后……”
仵作检验完毕,秦通判看了赵青一眼,低声请示道:“大人,带证人指认一下吧?”
赵青微微颔首。
刘妈妈浑身都软瘫了,是被两个衙役搀扶进来的。
她很快做出了指认:“这是我家公子啊,那个是苗家的袁娘子!”
说罢,她又放声大哭起来。
赵青与秦通判去了堂屋。这时慧雅也走了进来。
慧雅与赵青并排坐在方桌右侧,秦通判在方桌左侧坐了下来。
刘妈妈被衙役搀了出去,在地上跪了下来。
秦通判看了赵青一眼,开始询问刘妈妈:“你是章家仆人,为何来苗家?”
刘妈妈用衣袖抹了抹泪,这才慢慢把事情的原委讲了出来:“禀大人,我家公子先前喜爱游逛,整日在外耍乐,我家白娘子很是贤惠,督促我家公子闭门读书。我家公子自己难以静下心来,便请了县学同学苗琴心苗先生在陪着读书。我家公子为了能够时时请教苗先生,就请苗先生在家住着
画堂春[古风]_分节阅读_18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