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她似笑非笑道:“我想着他伤得那么重,起码要躺上个把月的!”
马大娘心知慧雅怀疑自己了,忙辩白道:“慧雅姑娘啊,还不是因为你那娘!”
见慧雅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她叹了口气,道:“前些日子,孙贵一能走路就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给你娘带了一匣滴酥鲍螺,把你娘给欢喜的啊……那滴酥鲍螺小小的,做得小巧得很,你娘看得很重,谁都别想尝到,把匣子藏的严严实实的。”
慧雅一愣。
马大娘很是不满,道:“孙贵算是拿住你娘的罩门了,我给你娘做的好吃的,你娘都留给他吃了,我真是防都防不住啊!”
又道:“还有孙贵那个叔伯大哥孙刚,也来过两次,还给你娘带了外敷和内敷的药呢!”
见慧雅默不作声,马大娘又叹了口气,道:“慧雅姑娘,你娘真是记吃不记打,我劝你……”
接下来的话她不肯说了,可是慧雅也听明白了。
慧雅轻轻拍了拍马大娘的手,道:“我都晓得。”
回到西屋之后,马大娘继续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李妈妈闲聊着,述说着贾娘子告娘家大哥贾步青和婆家大伯子孙刚这件事情,孙刘氏偶尔也插一两句,都是在为孙刚说话——孙刚是孙贵的叔伯哥哥,和孙贵关系好,和远房表妹贾娘子比起来,孙刘氏还是觉得孙刚更亲近。
对于贾娘子的丈夫孙强去世之事,马大娘只是泛泛谈到,慧雅却听出了不对——“头疼”“手脚震颤”“ 话也说不清了”“牙也掉了”……
慧雅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类似的这种症状。
她苦思冥想,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是在上次赵青送给自己
画堂春[古风]_分节阅读_4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