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同性恋,他想勾引教授,他给学校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他必须要退学。
漆黑的夜,无数媒体与采访车在校门口徘徊,老板拖着行李箱,惆怅的离开学校的大铁门。
电影的结局,最终定格在老板在西藏地界开了个青年旅社,与来往过客亲切的交谈。岁月的流逝已经带走了不好的记忆,无论生活有多苦多累,人还是要活着的。如果没有光明,那只能行走在黑夜里。
黎苏为了过审,改了无数次,比如说删除了那个他在行李箱里塞满了酒精,想与教授同归于尽,半路上被仪器检测到,触犯了法律而被抓进拘留所的片段。
黎苏当年邀请他演的时候,曾坚定的说出他喜欢这个剧本的立场,他拍电影不是为钱,只是想拍出一部影片,电影里折射出社会的毛病,电影能引起社会的重视,能推动社会的而进步,给与那些无助的群体,哪怕一点点缥缈的希望。
当代电影最缺少的,就是对社会现实的弊病反思,即使很多电影打着社会底层关爱的旗号,却往往只关注病态的个人,而非一类人,人性是有了,社会性却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