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公主的正确打开方式

以！”
    战天使对着规则精灵说完，扭头看向小墨，淡淡的话语之中，唯有平静。
    那种平静，似乎真的是在等待小墨的答案一般。
    “我可以有选择么？”
    看着战天使，小墨思索了好久，终究是说出来这句话。
    她真的有选择么？
    她是预言之书的继承者没错，战天使也许如他所言，真的是一代预言之书继承者的侍从。
    但是，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就算是，眼前的战天使还遵守着以前的约定，但是，面对着小墨，她真的可以有那么大的善意么？
    小墨并不是很清楚，所以才有这样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