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肚子里踹着孩子呢!怎么还跑啊!”
程婉怡立马慢了下来,慢慢的消失在她们面前。走进了厨房,“还好。还好!幸好火关小了,不然非熬干了。”拿着大勺子搅了搅锅,“浓稠正好。”关了火。
“你外公呢!”江惠芬问道,“这马上要吃早饭了。怎么人没影儿了。”
“外公在上面跟小舅舅谈人生。”顾雅螺指指天台道。
江惠芬边上楼梯边问道,“那臭小子,又犯什么错了。”
顾雅螺跟在后面道。“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说啊!
祖孙俩上了天台,进到屋里就看见陆江船穿着围裙举着手罚站呢!
陆江船看见老妈和螺儿一起进来。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说道,“我说爸,您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
“嗯!拍一张照片,留作纪念就好了。”陆忠福抿了抿唇,一本正经地说道。
气的陆江船一个仰倒!还不如不说话呢。
江惠芬当场阴阳怪气地说道,“你爸是对变着法的折磨人感兴趣的病人,这江船又犯了那你哪条王法啊!要说罚谁,三十多岁的儿子,也要举手站着。咱家扒拉扒拉,那个没有被罚过。他简直把罚人当做一种乐趣,是乐在其中啊!在一边观看,体会自己说的话,还有威力的快感。你说这不是病这是什么?”
顾雅螺站在门边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程婉怡掀开帘子进来,就看见自己的老公这副模样,刚想辩解,就被顾雅螺给拦着了,朝她微微摇摇头。
江惠芬盘腿坐在茶几的另一端,唱念做打地继续说道,“别人都会以为我在瞎编,没有一个人相信这
第340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