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像狗一样匍匐在我面前吧？”
“白苏！你不要太过份！”慕凌风怒得想要起身，却碍于白苏手中的圣旨而忍住。
白芷跪在慕凌风身后，双手攥得紧紧地，看向白苏时，目光是又怕又恨。
怕她凶狠嗜血的模样，恨她终究得到了慕凌风的心。
“哼！”白苏轻哼一声，不理慕凌风，朝旁边移了一步，站到白芷面前，“亲切”地道，“妹妹，身子好些了吗？”
白芷身体一僵，摆在身前的手拽紧了衣角，低声道：“好、好些了……”
白苏但笑不语。
尽管心里怨恨无比，可碍于慕凌风在旁边，白芷抬头，朝白苏哀求道：“姐姐，有什么错都怪我，求你不要怨恨王爷……不要再刻意羞辱……”
“怨恨？羞辱？”白苏仰头，冷笑，“对！我就是怨恨你们，羞辱你们！”
“啪！啪！”
白苏扬手就是两巴掌扇到白芷两边脸上！
“你知不知道西言死了，她死了！我不怨恨你们怨恨谁？不羞辱你们羞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