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腕,被容聿拽得有些生疼,她蹙了下眉,忍着手腕上传来的剧痛,道:“是吗?没什么吗?没什么你还把她穿着红衣跳舞的样子,画得这么传神,连每个表情都舍不得放过?”
她大声对他吼了出来,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力,这幅画到底来自哪里,可她就是记得。
那画面,跟贺莉莎跳舞时的情景,一模一样。
容聿听她对他吼出来的这句话,愣住了,下一秒,原本愠怒的眼底,掠过难以掩饰的惊愕,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
她怎么知道那幅画?
是,曾经他是为穆沄曦画过那幅画,画画能让他缓解平时的压力,那时候,穆沄曦要求他帮她画,他也就应了下来。
至于什么每一个神情,每一个眼神,那只是他画画的习惯罢了,不管画什么画,他都习惯在细节中入手。
如今,那幅画在什么地方,他都不记得了,为什么她会知道有这幅画?
楚辞看着他愣着,加上他眼底无法掩饰的愕然,她在心里笑了。
没想到,自己还是猜对了。
“今晚,她跳得这支舞,叫人洒下的那些白梨花花瓣,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吧?是想勾起你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么?”
她冷笑着,像个充满嫉妒的怨妇,口气酸溜溜地质问着容聿,又点了点头,“挺好,一个跳舞,一个作画,琴瑟和谐的样子,真叫人羡慕。”
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却吃味得要命,说出来的话,简直又膈应又让人气得抓狂。
容聿沉默着拧起了眉没吭声,这个时候,他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无奈。
这家伙,钻牛角尖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改。
第四百六十章吃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