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清醒而疏散。
酒,已经醒了几分,初冬的寒风,也同样有些刺骨,却让容聿脸上的酒精开始一点点地散去。
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看着穆沄曦,道:“你为什么会在王府里?”
穆沄曦神色一凛,看着容聿那双在黑夜里也同样泛起冷光的双眸,沉吟了片刻之后,才道:“皇帝知道我帮楚辞解了蛊毒。”
她没有说那蛊是她下的,并不是不愿意承认,而是突然间觉得,这根本就没必要。
毕竟,她亲口告诉了楚辞,楚辞迟早也是要告诉他的。
只是,她却并不知道,当容聿知道楚辞身上的蛊是皇帝让人下的之后,他就已经猜到是她了,只不过,这个时候,容聿并没有要追究的意义,这是他们容家欠她的,她那样做,无可厚非。
“在你没死之前,皇帝不敢杀我,所以一直把我软禁了,等到他以为你死了以后,他本打算多留我一段时间,再找个借口杀了我,结果,没想到传出你手下的将领要和信阳王联手,皇帝忙着对付信阳王,就没经历管我,我趁机从皇宫里逃出来,可还是被皇帝给发现了……”
之后,穆沄曦将自己跟楚辞说的事,又跟容聿说了一遍,容聿静默着没有出声,半晌,才开口道:“总之,谢谢你给她解了蛊,你暂且在容王府住下吧,其他事,以后再说。”
容聿没有心思放穆沄曦身上,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提步离开,在他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会被楚辞看到他跟穆沄曦站在一起而误会什么。
尽管,那个女人的态度,并不让他觉得,她会介意。
突然间,他觉得有些可笑,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回到那个他没爱上她,她也
第三百六十九章容聿的伤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