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妃,越来越不了解了。
他以为自己很了解她,可相处越久,就越发现,她越来越捉摸不透,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她表面上大大咧咧,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做任何事都做得这么不动声色,能做到这样大智若愚,讳莫如深的人,真的简单吗?
“王爷,这……”
阮国洪见容聿拧着眉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出声,便忍不住出声道。
这购买股券的公子楚辞,真的是公主大人吗?
可公主一个女儿家家的,去炒股做什么?这不是男人们才做的事吗?
容聿回过神,将那一本册子拿在手中,“这册子先放本王这里,另外,查一查这几个人都是什么人。”
容聿指着纸上面的几个名字,对阮国洪道。
“是,王爷。”
容聿从财券监离开之后,一路上还在想着楚辞购买酒庄股券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现在酒庄的股券大跌,在这个时候买股券,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要将酒庄据为己有。
楚辞身为公主,那酒庄做什么?
再者,她手上的四成股券,也不可能占有酒庄。
更重要的一点,她不是天天喊着要赚大钱然后离开他么?
现在又怎么会把钱浪费在酒庄股券这么没用的东西上面?
“除非……”
容聿想到这个,又想到昨天检查完陈员外的尸体后,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还有昨晚上她偷偷出现在他的房间外。
想到这个,容聿的唇角,带着几分不明的深意,缓缓向上勾了起来。
果然不能小看那个女人,她,一点都不蠢,还精得很。
吃过晚饭
第二百三十五章这本子有点眼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