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还要进去睡一会儿。”
“大……大人……”
王老太可没打算大事化小,正要开口留住县太爷,却被楚辞抢先了一步。
“根据《沧源律例》,这杀人害命什么时候成家务事了?你这狗官是不是我沧源的官,你读的是哪条律例认为这是家务事!”
楚辞怒了,当场就骂出了声。
很好,既然她现在是翌阳公主,她就好好替皇帝管管他手下这些个庸官狗官。
楚辞那架势,倒是把县太爷给吓愣了半晌,回头看着楚辞,还有她身边站着的容聿,心头,猛然颤了颤,半晌没反应过来。
眼前这名男子,让他有些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是谁,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逼人的气场,却愣是让他的腰板直不起来。
仿佛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天生就该是一个奴才,不能抬头直视。
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可确确实实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奴性。
愣愣地在容聿身上停留了好久,他都没有缓过神来,直到那随行的师爷扯着他衣摆提醒了两句,他才陡然回神。
目光,从容聿身上收回来的时候,他背上那直达脚底的寒气还没有散去。
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愣是被容聿跟楚辞的气势给拉回到座位上,却也不敢太过嚣张。
“堂下何人这么放肆啊。”
虽然在问责,可那气势,哪里有半点县太爷的样子,而他这样的反应,也让两旁的官差也感到十分意外。
这县太爷今天是怎么了?被人当堂骂成狗官,竟然也不生气?
大家都一头雾水,那县太爷却在问话的同时,一边打量着楚辞跟容聿,一边在大脑里搜寻着
第一百七十五章见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