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酒。
近处无意,远有情啊。
一边谈话,他狩猎般的视线早早锁定了不远处的外国女人。女人的个子不高,坐在长脚凳上小脚够不着地板。她身上的吊带裙勾勒出一派窈窕,小小的耳朵上坠着珍珠耳饰。
像是发觉了看向自己的目光,女人撩起金发别在耳后,舒展了眉头甜甜一笑,耳环在酒吧的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辉。
“那个女的,” 李边泰用眼神示意江玄向后看,“看上去是你喜欢的类型。”
金发女人接到酒,向这边举杯,闪亮亮的绿眼睛盈满笑意,对李边泰做了个口型。
她观察着坐在吧台的两个中国男人,一个冲她抛了个眉眼,一个冷着脸。比起轻佻的那个,她更喜欢另一个爱答不理的帅哥,再加上他精致的轮廓,她着了迷,每一个五官都值得放进博物馆展览。
女人的视线过于炙热,江玄既没回话也没回头,仰头吞下最后一口酒,拿起外衣起身离开。动作利落迅速,没有一丝犹豫。
李边泰熟知这位冷面书生的性子,看来是今晚兴致不高。他摇摇头,扔下钞票,不紧不慢地和酒保道别,顺便向小吊带抛了个媚眼,外国女人咯咯地笑了几声。
开市城已是深秋,路上的行人走得飞快,慢一步就得多忍受几分刺骨的寒意。从室内走到大街上,瑟瑟的秋风迎面撞来,
艳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