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宇说得不容置喙。
……是自己做错了,所谓化妆,若是自己的丈夫都不喜欢,那要画给谁看呢。
霍柔无措地回抱着丈夫,讨好地呢喃着丈夫的名字,她不希望丈夫对他失望,她甚至不敢想象方时宇眼中温柔的光徐徐暗淡,下一秒弃她而去。
怀里不知所以的妻子瞪着乌黑的眸子,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垂暮的光线折射在她清亮的瞳底。
他的妻子,一个被精心呵护的小女孩,生活在几乎无菌的环境中。可在纯真的表象下,他隐约瞥见内里异于常人的本真。
他的妻子,可能是个天真到会为了糖果而持械行凶的女人……必须锁紧她,控制她,让她规规矩矩地做个清纯玉女。
察觉到妻子已经不安到了极点,方时宇并没有在精神上继续折磨妻子的想法。抬手给妻子系好扣子,他快速地吻在霍柔的前额,甜甜道:“柔柔,我陪你做饭吧,今晚想吃什么?你说你想吃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做。”
昨晚方时宇折腾到了后半夜,霍柔一百个不情愿地点掉了闹钟,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走进了浴室。镜子中的自己眼圈黑得像熊猫,锁骨爬满了点点吻痕,霍柔担忧地一一用手指压了压青紫色的痕迹,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
她总会在情动之时彻底冲昏头脑,草莓是她自己喊着勾引丈夫种下的,还好方时宇顾及她的工作,挑了可以被衣服遮去的部位。
赶到高铁站时李边泰和简哲已经等着她了,霍柔踩着高跟鞋小跑了几步,气喘吁吁地跟两人一一问候。
李边泰看了一眼霍柔的小脸,依旧是一片寡淡,似乎仅是涂了个唇膏。
对镜(微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