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说:“可是吃野兔感觉很残忍。”
丁明琛笑她:“是谁平时最爱吃红烧肉、排骨。怎么不说杀猪残忍了。”
秋雨捶了他一下,“我又没现场看着杀,可野兔是我们抓到,再吃,就感觉很残忍。”
“野兔繁殖很快,不捕杀破坏生态平衡。你忘了上次看的纪录片,法国过段时间就会从公园里抓许多野兔分散去别的地方。”
“但我还是不想吃它。”
“那就再放回去,好不好?”
“嗯。”
这下秋雨高兴了,肯让他穿衣服了。
昨晚他有些粗鲁,她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红痕,白嫩的乳房上有许多红色指印。
丁明琛轻轻揉了揉,问:“疼不疼?”
“哼,我都习惯了。”秋雨鼓着嘴。
丁明琛低笑,亲了她一口,“考完试我去找你。”
“嗯。”
*
雪后的山中寂静,不时有只小动物蹿过,速度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松树上堆着厚厚的雪,地上的雪得有半尺厚,走过去,伴着“嘎吱嘎吱”的声
再来一次,想射满你。(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