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至于剑,臣断定,是有心人刻意为之。”
他去传信的时候还将剑带在身边,可一时疏漏,竟不查是何时遗落的?
“你所言,可有证据?”
只要有证据,他就可以保他无事。
宫云深摇头,面上全是无奈。
确实,他所言全是他的一面之词,既无人证,他也没有不在场证据。
“咳咳……”
静谧的空间,传来了周雨媚的咳嗽声,预示着她的醒来。
牧鸿朗连忙走到医官身边,他的脸上也有着着急。
毕竟受伤的人是他皇嫂的爹娘,依他所见,牧寒对云意晚还是在乎的,肯定也不会让他们出事。
他其实,也没想到牧寒会突然出兵南浔,明明他来之前,牧寒都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只是之前宫云深突然拿着,说是牧寒旨意的锦缎前来,上面说明了牧寒的意思。
他虽疑惑,可也不敢质疑牧寒的决定,只能着手调动城中人马,一举拿下南浔。
“医官,君后情况如何?”
“回王爷,娘娘失血过多,恐怕……”
医官们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濒临死亡的人,明明知道是救不活的,可偏偏就是要花费他们大量的时间去做最后的挽留,最终还是于事无补。
“咳咳……凶、凶手不是宫、宫将军,咳咳……”
她在隐约中得知宫云深受到冤枉,她想着拼尽最后的力量,为她的女儿留下一条退路。
牧鸿朗一喜,现在不用旁的证据,就可以证明宫云深的清白,他自然是开心的。
“那凶手是谁?”
捉住了凶
第一百一十章 第一世(7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