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
周雨媚回之一笑,面上没有多大的起伏,“有君上在,妾不怕!”
他们二人眼中只有彼此,并不惧周围环绕的北苍士兵。
一士兵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一时看不下去,直接一脚踢开他们紧握的手,发出令人不适的声音,“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还假模假样地做给谁看呢?”
“放肆,孤是这南浔的君上,尔低微至此,胆敢在孤面前无礼。”
他看到周雨媚因为士兵的举动而有所踉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士兵也不干示弱,“还孤什么孤?现在这南浔已经冠上北苍的名字,现在这天下就只有我北苍一个君上,你还是下辈子再投个好胎吧!”
说完,他举起手中的刀就要朝着云中天砍下。
周雨媚看到云中天有危险,直接扑到他面前。
士兵明明看到周雨媚替云中天挡刀,可还是没有停止动作。
眼看刀锋就要落到周雨媚身上,士兵却被人踢了出去。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如此对待君上、君后。”
“参见将军!”
周围人看到宫云深的到来,统统下跪,就连摔倒在地的士兵也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来前,我吩咐什么了?”
士兵是新兵,并不识得宫云深,只知他是他们的首领,北苍国最在乎的就是服从军令,他犯了重罪又被首领发现,自然是心虚的。
“回将军,入、入皇城,不、不得乱拿一物,不得伤、伤害一人。”
“既知,为何要犯?”
“将军,属下知错了,求将军饶属下
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世(6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