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牧寒凭借一人之力与坐拥半壁江上的宁同甫作斗争到今天,难道当真是凭借他的君上之位吗?
“我不管,即使是我的父王,如果犯了错,还是会被朝廷上的人当面指正,为什么牧寒哥哥做错了,我不能说?”
“因为,不一样,这天下人都是不一样,君上不能与他们相提并论。”
宫云深的音量提高,她怎么还不懂?即使牧寒可以无条件对她好,可一旦她做了什么触及他底线的事,他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不管了,我都把他气走了,也不怕他对我生气了,现在你也醒了,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我要回去了,否则君夫人知道了,她会罚我的。”
说完,她站直身子,准备要走。
宫云深在她转身之际拉住了她的手腕,“公主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他能预料到这件事绝不会就此作罢,不过他也不在乎了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当下,他还是想好好谢一谢她。
云意晚本来还疑惑他为什么要拉着她,可听到他的话,她露出了笑容,“不用谢,你也救过我更多次,我欠了你太多,现在做的都是应该的。”
这句话让宫云深彻底放开了她,其中包含不少失落。
他原以为她不顾性命为他寻药,为了他与君上争执,至少是有一点是在乎他的。
原来,一切都不过是他的妄念。
“将军哥哥,我走了,你好好养伤,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说完,她走了,逆着他眼中的光,彻底融入了那抓不牢的光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