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上前一步,对着牧寒抱拳,“遵旨。”
他的面色有些苍白,许是几日奔波的劳累,再加上身受轻伤,再有黑色朝服的衬托,使他的面色更显白皙。
他说话时故意将声音提高,方便所有人都能听清,“六日前,我国使团到达西源,直接朝见西源国君,可他国一口咬定,在边境闹事的人不是他们的士兵,还坚称拦截君后的人也不是他国的人。”
“笑话,桩桩件件都有人证物证,岂是他们说不是就不是的。”
“对啊!”
……
牧寒很满意这些只会人云亦云的朝臣,嘴角的弧度表达出他很满意,他用眼神示意宫云深接着说。
宫云深自然接收到牧寒的意图,继续大声说着,“为了使我们手中的证据更有说服力,臣暗中查访得知,我们手中的玉牌确实是西源皇室独有的,其他人用的都是铜牌,这是臣取到的铜牌。”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铜制的牌子,上面雕刻着云纹,前后的正中分别写着“西”“源”二字,他高举铜牌在原地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新的证据。
一武臣说道:“这么说,就可以确定劫杀一事是出自于西源皇室。”
宫云深将铜牌交到来取的公公手中,接着说:“不仅如此,之前君后体内残留的曼香依兰的余毒,也是西源皇室专用来惩治犯重大过错的宫人,民间并没有人使用,然事发之时由于证据不足,为让南浔国放心,所以才会说是下官中毒,还请各位同僚体谅。”
说完,转身对着左右、后面的朝臣拱手,那些人亦是回礼。
宫云深身旁的裴杰说道:“大将军不必如此,您是为情
第六十六章 第一世(2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