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踏之辈?”
牧寒的眼中充满了算计,明明一切他早已有了安排,可他还是装作顺应变化而为的样子,让人抓不到把柄。
宫云深明白了牧寒的计划,他想的不过就是让人假扮西源将士,在两国边界挑起纷争,使得边境交恶,如此一来,朝中大臣就会同意攻打西源,很快,西源便会冠上北苍的国号。
宫云深拱手道:“属下明白,这就安排人做。”
宫云深刚转身,整个室内就传荡着一句话,“尽快,有些事,孤已经等很久了。”
“是。”
看来,这长久的和平怕是坚持不下去了,宫云深虽同情各国的百姓,可父辈的教诲,才是最重要的,国君要做的事,他只能万死不辞。
三日后,北苍国上至朝野群臣,下至民间百姓都为了北苍国与西源国边界发生的士兵殴打百姓一事,愤怒不已。
北苍国议事厅,烨震殿。
上百个身穿玄色朝服的北苍朝臣以文武之分左右立之,右边站着的是穿着盔甲的武官。
北苍国尚武,以武为尊,即使是站着的位置,也将他们的尊贵体现得淋漓尽致。
牧寒身穿绛红色刺金龙服,站在比朝臣站的地板上高一个台阶的半圆台上,被金冠束得一丝不苟地乌发下,是一张让人感觉永远是漫不经心的俊脸,可他却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
牧寒负手而立,修长的手指玩转着他手上戴着的玉扳指,嘴角噙着笑,看着下面由他导演出的一场戏。
“君上,西源国欺人太甚,我北苍国绝不能受此奇辱。”
“君上,我们得为边境上的百姓讨一个公道。”
“君
第五十六章 第一世(1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