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询问起刚才外面的那些孩子——
“状元郎为何要收养那些孩子?”
巢尚之的鼻子用力嗅了嗅,才沉闷的答道:“他们活不下去了,留在自己家里,只有死路一条。”
“状元郎是要做圣人?”
此问一出,巢尚之的眼神变的锐利,可又很快重新归位寂灭。转变之快让到彦之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圣人?到将军高看在下了。”
到彦之依旧死追着不放:“天子曾经说过:圣人当有三不朽——立功、立言、立德。”
“现在你巢尚之做的,难道不是用教化之功来实现三不朽?妄想立地成圣?”
巢尚之苦笑:“到将军真的误会了。”
到彦之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那你为何要远离朝堂,来民间做你的古圣先贤?”
“你可知,民间有多少寒门士子在等着你出人头地?”
“你可知,民间有多少寒门士子在等着你封侯拜相?”
“你可知,民间有多少寒门士子在等着你飞黄腾达,等着你扬眉吐气的一天?”
“但现在呢?你居然是为了自己清名来这民间做你的圣人?”
到彦之现在失望透顶。
正如他所说,巢尚之不该是这样的,也不能是这样的。
从他的廉洁,到他的正直,在到他的完美。寒门,不需要这样的巢尚之!
巢尚之沉默不语。
这时,他才想到了面前之人是谁。
“到彦之,初以担粪自给,故世以为讥云!”
这位如今坐在巢尚之对面的楼船
第474章 圣人、诗人和浪子(上)(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