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无可找回的那份纯真。勇敢直率,又相当胆怯。
“听着,阿春。”宋欲雪挽起了耳边的碎发,眼神清醒而直接,“我幼稚过。所有人都幼稚过。”
阿春。祝随春心里泛起蜜糖的甜。这是有点年代感的称呼,显得同一切都截然不同。
“你还小。你不得不承认在我和你祝学姐面前,你就是个小孩。这是事实。但是你要知道,年龄和资历并不是你一直这样的理由。人总是要学着长大的,就算最后你可以抵抗洪流保留纯粹,你也应当知道人是如何长大的。”
“不要一味地畏惧和抵抗成为大人。只有舍弃梦想时,一切才会衰老枯萎啊。而梦想,可能就是别人眼底的,你的幼稚所在。”
“宋老师。”随春有些发愣。
宋欲雪淡然一笑,“你叫我一声宋老师,我好歹得当的起这称呼吧?”
随春说:“如果我最后,最后变得像……像他们一样。你会失望吗?”
变得成熟而市侩。这当然不是贬义词。这个世界需要理想,也需要现实。更可以说,没有现实者的基调,理想者根本无处可依。
宋欲雪回答:“那我和他们一样,你会失望吗?”
祝随春想,她还是会有失望的情绪的。可是她可以理解宋老师,尽她最大的努力,理解她的一切。所以她好像也得知了自己问题的答案。
“你真的要结婚吗?”
宋欲雪笑出声,“你都知道我和你祝学姐那点事了,还以为我要结婚?”
祝随春红扑扑着脸,有点丢面儿。
“不过也是,我啊,得跟他要形婚。”
“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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