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或者如何折磨都没关系。”烛台切光忠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无论如何,我不能再看着同伴消失在眼前了!”
“呼。”初晴重新将烛台切的本体握在手中,看着惊愕抬头的烛台切平静说道:“最后一次,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次的话,就和这个敢为你求情的鹤一起碎在战场吧。”
烛台切光忠还没回答,就感觉一股狂暴的灵力冲入体内,让他整个人都软倒在地上,直到被初晴一只手拎起来扔入战场,直接砸在一个溯行军身上才算回神,提刀便挡。
“呦,小光,振作起来了吗?”
烛台切看了眼笑容依旧的鹤丸国永,心中莫名有些发堵,这个家伙,刚刚可是差点被审神者遗弃呢。
鹤丸国永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更加放肆的大笑起来,狠狠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她才不会那样做,小光,也该试着相信一下主公了!”
信任吗?烛台切光忠扭头看向那个站在战场边缘的安静女孩,喉咙哽动了一下却没有说出话来,这个,也太晚了一些吧。
初晴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她没有再次开口给烛台切信心,也没有上前帮助他们两个战斗,只是在心中感慨万千。
付丧神诞生的时候总是纯白无瑕,带着某种使命前来,正如鲶尾,无论对错,他始终站在自己这一边,甚至不惜与兄弟反目。但是,他们始终会成长,而离他们最近的审神者就是她们学习的对象。
“所以,不要变成前任那个垃圾啊。”初晴低声呢喃:“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的学习对象。”
但至少,这些付丧神也该对她有点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