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便要劈掉长在这石头上的一裸松树。
但是剑挥到一半,硬生生地停住。这裸松树长得很艰难,驼背的,很不营养健仕的,老态龙钟的。它长在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一个奇迹,而且能够长大,更是一种奇迹。只不过它长在这里。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对于这里其他无数的松树来说。它是幸运的。
因为它是非常独特的,骄傲的,嘱目的,因为它最显眼,长在最高的地方。
它也是不幸的,因为它远比其他松树辛苦,它或许已经几百岁了。和它一起长大的伙伴,现在正活得滋润,高大壮硕,正如日中天。而它已经垂垂老矣;日日风吹雨打,不知道还能活几年。这些自然不是三藏的感叹,他眺望了许久,没有看到任何痕迹后。
转身下山,用最快的速度,踩着不知名树木的树梢四处飞窜,用最快的办法,在方圆几十公里铂侧处方向撩过一谊如同飞鸟一般。三藏开始四处乱窜,最后又仿佛扑腾着翅膀回到了原地。这时候,天差不多黑了,乌姬已经跪卧在地上了。
见到三藏回来,它也没有闹别扭,只是轻轻挪了几步,挨到三藏身边,将脑袋靠在三藏的小腿上。
三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或者应该再继续往哪个方向走?“我们继续找下去吧,你累不累?”三藏朝乌姬问道,乌姬当然不会回答他,它才三岁,规在非常沮丧,沮丧得只想哭。三藏轻轻叹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天。月亮已经钻出来了,正探头探脑地闪着光。不过今天晚上继续找。肯定是要走夜路了。
三藏跃到一裸高大的松树上。
这些大松树的树干底部,肯定都是干的。而且木质里面都是油脂,一点就着,是
第十二章 一人一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