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却背得越来越痛苦,因为本来他的身体就已经到了极限,虽然他能够发出神级的招术,他的却依旧柔弱。背一个将近一百斤的人,走几步可能还没关系,但是走五百米已经是若苦支撑了,走一千米更是要虚脱了。走两千米的话,全身的骨架都要散掉,双腿胀得快要断掉。
三藏已经走了将近五公里,那双脚几乎不是自己的了,他只想躺下,再也不要起来,要命的是,天黑得很,走路都看不清楚,还是沿着河往上走。随便踩滑一个石头。都要结结实实摔上一跤。这一路来,摔了不下几十次,全身上下全部青肿一片,十几处地方都流着血,火辣辣的疼。这还是好受的,刚刚摔了几下狠的,更是从骨头出来的疼。
骨头里面的疼还稍稍好些。筋络扭伤的痛。几平是不可忍受的。所以三藏每走一步,都仿佛在她狱行走一般,真是生不如死,不过走到后面,三藏已经完全机械化了,反而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累,只是僵硬。一步一步跨出去,用的好像也不是自己的力气,那手脚也不是自己控制的。
对于普通的走路来说,三十公里实在是一个非常长的距离,尤其是沿着没有路的河边走,也看不见路,背上还有一个人。不知道是否三藏运气太好,终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看到了一裸硕大的树,就在河岸上的一片草地上。
树上,有一幢木屋,屋子里面还亮着烛火。“扑通!”三藏随即栽倒在地。“哩!”从树上木屋飞射出一道白色的人影,转眼间就来到三藏的面前,低头望着三藏和嘴里流血渐少的狸猫精道:“这三十里路,你总算走来,不过这女人的血也要流干了,说罢,那人俯下身子,便要将狸猫精从三藏的后背上抓起。
第十章 让人厌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