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自己的生命,演奏出来的每一个乐章都是跳跃的,都是活泼的。这些乐师们忽然感觉自己不是为了商业而演奏,不是为了金钱而演奏,手中的乐器也变得圣洁。
他们彷佛清晰地看到,自己演奏出来的音符,健康地、可爱地、优美地在礼堂中四处欢快地游动奔跑,最后环绕在美丽的女子周围,手拉手将她包围在中间。
三藏不知道怎么跳,他也不用怎么跳。他唯一做的事情,就只是闭着眼睛,放松自己的双腿双脚。手中握着卮言冰凉滑腻的小手,彷佛软玉,另外一手,握着卮言的蛮腰,柔若无骨、细如杨柳。
她两只脚想怎么跳就怎么跳,不用再去担心舞步是否拙劣,不用担心是否会踩到前面仙女的赤足。
这场舞蹈,彷佛是由三藏的脚去追逐卮言的赤足。
因为卮言的舞步,轻飘飘地彷佛踩在云端,但是没有那么虚渺,没有那么高高在上。又彷佛蜻蜓轻轻点过镜子一般的水面,扰起一圈圈涟漪,但是却又没有那么小心翼翼。
这是随意的,却不奔放的。
这是平静的,却不拘束的。
这是欢快的,却不轻佻的。
这是飘逸的,却不虚伪的。
细看,又好像不是三藏的脚步在追逐,而是那双精灵般的赤足在带领,使得三藏原本笨拙的步子,也变得轻巧。使得三藏原本世俗的步子,也少了许多尘埃。
这或许是一种高明绝顶的轻功步伐,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步要踩在哪里,永远不可捉摸。
这或许也绝对不是一种高明的轻功步伐,因为她或许下一刻就出现在你的面前,让你轻易可以攻击到她,而不是逃脱。
第七章 无人比得上我舞伴的万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