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白”,弯腰捧起井水却洒在了一旁的“老黑”身上。
“啾——”
“小白”高高地扬起马蹄朝前一踏,竟学起了人的吃酸作味,想要将这个抢主人喜欢的白马给哄得远远的。
“哈哈——”
顾卿尘捂嘴轻笑一声,双手环住了马脖子将“小白”给拉了回来,却不忘朝着“老黑”招招手,趁着好日头给两匹马儿清洗下身子。
倒不是顾卿尘忙中抽闲来洗马,而是闲得无事才带着马儿来井边洗马。
麓山书院中就连那后厨的厨子都卷起行李下山探亲,整个书院中除了顾卿尘和两匹马之外就只剩下了守着后门的大爷。
用着擦了白马的麻布往黑马上一擦。
“小白”鼻尖处一下打出响鼻,十分不满地将头扭了过去。
“你这浑马!”
顾卿尘笑骂一句,却还是拿起另一块干布给他擦拭水迹,目光却遥遥地望向了山脚下。
也不知春闱进行的如何?黄花菜还能吃上热乎的吗?
原来是春闱正行,书院中的学子们要么回京考学,要么回家等着春闱之后的状元郎。
“小白”扬起头又是一阵嘶鸣。
“你这马儿倒是耍起泼来!”
顾卿尘没了好心情再去哄马,一个爆栗敲在了马头上。
不知为何胥穆宸居然都带着鹿邑下了山去瞧热闹,也不知道待上自己去瞧瞧美景。
哼!果然是有了兄弟,就忘了美表妹。
却不想“老黑”也跟着嘶鸣一声。